
第18集 - 孩子手术顺利完成 柳灵对生活绝望自杀
柳灵孩子的手术还在紧张地进行着,刚做完剖腹产手术的柳灵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拿包艰难地走出病房,想要去看看羽西。产科赵大夫担心柳灵的身体,用轮椅推着她去看望她的女儿。此时羽西爸爸正带着羽西在院内活动,羽西依然没放弃找妈妈,她讲悄悄话似的轻声告诉爸爸,其实她知道那天碰到的就是妈妈,为了不让奶奶担心,才故意说不是的。羽西的爸爸听了有些苦涩,他依然给了羽西希望,说妈妈是爱她的。
柳灵在远处看着羽西,不舍得离开。她现在对生活充满了绝望,她知道大家都看不起她,他为了钱抛弃原来美满的家庭,但是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祁大伟也给不了她任何保证,想要的依然得不到,她现在心中充满了悔恨。她知道自己的过错,也对孩子充满了愧疚。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般,话语中满是心灰意冷。
另一边希望则在降临。柳灵孩子的手术顺利完成,庄恕对陆晨曦表示了肯定,两人相视一笑,戴着口罩眼睛笑得灿烂。经过这件事,陆晨曦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考虑得不够周全,她真心感谢庄恕的支持和帮助。
赵大夫推着柳灵回到病房区,柳灵借用了医生的单独卫生间,赵医生预感不妙,打开卫生间门,只见柳灵披头散发浑身鲜血地倒在里面,血迹充满了半个厕所,在医院洁白四壁的对比下异常醒目。柳灵自杀了!医生争分夺秒地奋力抢救,但为时已晚。
陆晨曦听到柳灵自杀的消息奔向产科,到时只看到了柳灵抢救无效的遗体。柳灵还是做了逃兵,她已经没有了任何依靠,却还有一个需要精心照顾孩子在等着,她还要面对自己的病,她承受不了接下来的一切,医生任何善意的提醒孩子术后所需的繁复照料都是在增加压在柳灵心中的稻草,最终她不堪重负放弃了……
陆晨曦倚在急诊室的门框上看着柳灵的遗体,这件事对陆晨曦的打击是巨大的。她给庄恕打了个电话,无力地述说着自己的过错,但事情已经发生,庄恕唯有轻轻叹息。
柳灵的自杀让大家意志消沉。陆晨曦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个钟头不愿出来,他双手抱膝坐在地上只是无声地流泪,庄恕也被拒之门外。她想自己一个人待着,这件事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许这是她在仁合医院的最后一晚了。
庄恕为给陆晨曦说情来找杨帆主任,杨主任一直在接听各方关于此事的询问电话,这件事让仁合医院陷入舆论的风口浪尖,杨主任对此焦头烂额。庄恕为了陆晨曦提出愿意主动承担主要责任,他作为柳灵母子的主治大夫责任重大,愿意为此受到处分,甚至不在乎这将成为他从医履历上的污点。
此时,傅博文院长也为此事来到了医院,找钟主任商量此事。钟主任提议让陆晨曦离开仁和去其他医院,但傅院长却不愿。傅院长对此事也充满了自责,他太过于纵容陆晨曦,才导致了今天的这一切。
陆晨曦走出房门,她想去看看柳灵的孩子。她依然履行着一个医生的职责,为孩子检查护理,陈教授也理解她。
从病房出来,陆晨曦目光空洞的地走在医院走廊,迎面看见庄恕,轻轻一笑便红了眼眶。庄恕走到陆晨曦的面前,牵起她的手,陆晨曦便流下泪来。“走,回家!”庄恕轻声说。
在回家的车上,陆晨曦开始自我反省,她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他不知道孩子长大后会感谢她还是会恨她……她现在不在乎自己的职业生涯,她就想参与孩子的治疗,她想为孩子做点事。
陆晨曦的泪水止都止不住,她发自内心地难受。回到家,在庄恕的劝说下陆晨曦答应回房休息,但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此时,卫计委和医科大的领导为此事召集众医生开会讨论,他们对此事不断责问陆晨曦。陈教授起身为陆晨曦辩解,质疑外界的舆论,如果现在柳灵没事,而是她拒绝孩子手术导致孩子去世,那外界就又要来拷问医院为什么不去救这个孩子。但是医科大的领导依然不屈不挠,还在让陆晨曦继续给孩子治疗也让他们感到不满。陈教授充满着无奈,逝者已逝,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照顾生者,只能给孩子最好的治疗。这让大家陷入了沉默。
仁合医院外郑燕华极力挡着要去医院的祁大伟,得知柳灵自杀祁大伟情绪十分激动,他不明白为什么就自杀了,把责任都赖在医生身上,一副要去讨说法的架势。突然他想到了赵秘书,他明白了,是赵秘书透漏了他的情况,让柳灵绝望自杀。
现在祁大伟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觉得即使自己没有钱了,孩子有问题,这些都可以一起面对啊,郑燕华则点醒了他。五年前祁大伟得知孩子得了白血病,把她们娘俩丢在加拿大,自己跑回国,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柳灵怎么可能还会相信祁大伟会跟她一起承受这一切。郑燕华和柳灵,曾经那么对立的两个人,在柳灵去世后,郑燕华也理解了他的难处,差不多的经历让郑燕华能够了解柳灵的恐惧和担忧。她放弃了祁大伟,因为她的孩子还有她,但是柳灵的孩子只有祁大伟了。
庄恕还在厨房用陆晨曦昨天买的食材做菜,这时,睡不着的陆晨曦走了过来,在庄恕轻松调侃的话语中捎回了丝精神,自己动手做起老爸的招牌虾来。庄恕看着陆晨曦边说烹饪步骤边处理虾情绪稍好了些,他也高兴了些。
庄恕用他的亲身经历来开导陆晨曦。庄恕在刚开始做医生时,遇到了一个女病人,她全家都不许堕胎也不许避孕,他们家族认为每个孩子的到来都是神的旨意,她一直处于生孩子看孩子的状态,11年生了6个孩子,生活疲惫不堪最终患了抑郁症,那个女病人就求庄恕瞒着家人为她做节育手术,但是庄恕不愿违背原则拒绝了。半年后,那个女病人就和腹中的胎儿一起去世了。谈起这段往事,庄恕的眼中依然有难掩的失落。这就是医生职业必须承担的一部分,没有人可以做到尽善尽美,那些遗憾、自责伴随着骄傲、荣誉,永远无法摆脱。
卫计委和医科大的领导依然在高声指责,这时,傅博文带着前院长修敏齐来到会议室。杨帆向修敏齐汇报事情的经过。卫计委的领导依然紧抓着陆晨曦不放,杨帆则依照庄恕的意愿说出是他的主要责任。并完全按庄恕的那套说辞,庄恕作为一个外籍医生不了解中国的国情制度,水平再高也难免水土不服,国内外医疗环境不一样,一个外国大夫不会想到一个一年之内需要进行两次手术的低体重儿对一个单身母亲的巨大的压力,于是庄恕让陆晨曦尽快说服柳灵做手术。这个解释让矛头指向了庄恕,杨帆提到,庄恕愿意辞去所有管理职务,面对媒体道歉,但是希望和陆晨曦一起对这个孩子负责到底。这让领导的情绪稍显缓和。
但这时,傅博文却说庄恕不应承担主要责任,并直接指出庄恕对于国内的政策情况都十分了解,让现场气氛十分尴尬。傅博文坚持要用事实面对媒体大众,他相信仁合医院承担得起自己的错误,也保护得了仁合大夫治病的权力。最终给陆晨曦的处罚是留院察看一年,停职一个月,记过处分,再扣发半年的奖金。傅院长还在努力为陆晨曦争取为林森做手术。
庄恕的大餐已经做好,陆晨曦看着一桌的美食却丝毫没胃口,庄恕调侃了一句早知道给你包饺子,让陆晨曦想起上次咸了的饺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饭桌上,庄恕也向陆晨曦提到要和她一起负责这个孩子的手术,陆晨曦定定地看着庄恕,心里满是感动。庄恕也让陆晨曦不要担心,是他叫陆晨曦回来做手术的,他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他担得下这个后果,但是陆晨曦担不下。陆晨曦沉默不语,庄恕欣慰的说,“还不错,没有跳起来指着我说,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我不干了!”听了这句话,陆晨曦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以前自己确实是太过莽撞。
为了林森的手术,陆晨曦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研究病历,为接下来的手术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