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3个月后,顾文在廖桐的车身右侧刻了一个大的“死”字。尽管她刚刚把此前的车卖掉,换了一辆新车,但顾文又查到了她的新车号牌。此时的顾文 也已经由警察培训学校调到岳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廖桐报警,金鄂山派出所的警察不敢调查,倒是建议她晚上把车开到派出所院子里,“至少这样他(顾文)就不 敢对车子怎么样了。”
廖桐觉得有道理,当晚就把车停进了金鄂山派出所,却没想,一会儿,她就接到了顾文的短信,“派出所很安全是吧。”她没理会, 第二天一早到派出所,新车的两个后视镜全部被掰断。她要求派出所调查,警察却让他自己去取证。“其实派出所的警察也很气愤,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极度无 视法律,但他们也不敢去调查,都知道顾文在岳阳市有后台。”廖桐说。

顾文给廖桐打电话,她没接,随后,她接到他的信息:“不接也好,没别的就麻烦你做两件事。1,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离开岳阳,别让我看到你。2,手机号码都换了,别用自己和亲人的身份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