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斯像一个导演一样在当年他的文章中精准描述了危机爆发的路径: 开始时 ,出现在次级抵押贷款上的问题,蔓延到 了债务抵押债券,危及了 市政及抵押担保保险公司和再保险公司,并可能危及 规模数万亿美元的信贷违约掉期市场。投资银行对杠杆收购的参与成为了负债。市场中立的对冲基金后来不再中立,不得不结清头寸。有资产担保的商业票据市场陷入停顿,各银行为将抵押贷款移至资产负债表外而建立的特殊投资工具,也不再能够获得外部融资。最后一击出现在作为金融体系核心的银行间借贷中断之际 ,中断的原因是各家银行不得不保护自己的资源,不再信任对方。 各国央行不得不注入数额空前巨大的资金,围绕前所未有的证券种类,为数量空前的金融机构提供信贷。这使此次危机进一步加剧,超过了二战以来的所有危机。
事实上,尽管当时索罗斯已经非常睿智了,但经济世界的走向仍然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索罗斯在那篇著名的《全球将面临60年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中,他曾经预测: “发达国家出现经济衰退或多或少是在所难免的,但中国、印度和一些产油国仍在强劲增长。因此,当前的金融危机不太可能导致一场全球性的衰退,而是一次对全球经济的根本性调整。在这一调整过程中,美国将相对衰落,而中国和其它发展中国家将崛起。”然而,事实是,美国不仅没有衰落,反而最早从危机中走了出来,反而是索罗斯看好“崛起”的新兴市场国家都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