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韦荣奎一样对死刑判决感到“大跌眼镜”的,远不止辩护人一方。受伤最重的收银员曾某的附带民事代理人罗霄告诉北青报记者,曾某本人,也没有想到会有“死刑”这样一个判决。“理由很简单,她认为司法鉴定摆在那里,案发时他处于发病期。”
另外一名受害人莫老的代理人周慧华和杨创,在接受北青报记者采访时也坦承,正是基于“案发时周凌俊是病人”这一认识,在加害人父母真诚忏悔并积极赔偿后,他们支持被害人与家属达成了谅解协议。
嫌犯父亲后悔没及早发现儿子异常
事发前一年,小英把父亲老周的相关信息,上传到“宝贝回家”网站,期冀为“来路不明”的父亲,找到“生命出处”。
“我至今不知道我被捡时的具体时间,只知道是1960年,在南宁火车站旁的杂草中!”老周告诉北青报记者。
按照养母的说法,他当时大约两三个月大。没能生育的养母后来发现,这个被丢弃的男婴,患有严重的哮喘病,没过几年,他又患上了肺结核。
虽然是养子,但养父母对他视如己出。他们带着他四处求医问药,遍访民间中医。最终靠草药把他的哮喘绝了根。但是,这对老人并未能得养子的济,先是在他12岁时,养母离他而去,六七年后,养父也因病离世。
总算被拉扯成人的老周,后来靠街头摆地摊做小买卖过活,也是在这里,他认识了后来的妻子。
“因为自己是孤儿和弃儿,所以有了儿子后,我非常疼爱他,总想把自己的亲情缺憾在他身上找补回来。”老周说,由于不晓得自己家族有否精神病史,所以他忽略了儿子精神病呈现的各种征兆,只当他是被溺爱过度或网瘾作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