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逃不开彩礼钱,可随着彩礼钱越来越重,结婚也成为一件难事。你家那边彩礼多少?你对天价彩礼怎么看?

2月7日,《新华每日电讯》刊载题为《典型恶风:儿子快结婚了,自己彩礼钱才刚还完》的评论。王顺在老家的儿子年前看上了邻村的一位姑娘,“亲家”开口就是16万元。对这价格王顺早有心理准备,但让他悲哀的是,自己18年前结婚欠下的彩礼钱去年才刚还完。
王顺今年40岁,家在西部省份一贫困山村。1998年王顺结婚时,妻子娘家要了个“公道价”——2万元彩礼。拿到现在不值一提,但当时在西部农村已经是天价。加上置办、待客,王顺父母欠下了亲戚3万元债务。没想到,第二年王顺父亲便中风偏瘫,这一病就是14年。加上儿子出生、翻修老房子,用王顺的话说这14年几乎没有“隔夜钱”,欠下的债务只能年年还利息。2013年父亲去世,王顺和妻子来到省会城市租了半间房开了一家馒头店,连干了3年,才把这钱还上。在父亲生病期间,王顺无数次想种大棚、买车跑运输致富,但就是攒不起启动资金。
说到这里,王顺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挤得弯弯曲曲的烟,用手不停捋着:“这16万元要是给了,我啥时候才是个头。”
腊月是农村结婚的高峰期,随着农村小年轻们扎堆结婚,“天价彩礼”问题再一次引起社会关注。仔细分析各地“天价彩礼”现象,形成的原因基本雷同,性别失衡、“供需关系”等解释只是表象,归结到一点还是形成了恶性循环的不良风气。一笔不能承受的金钱,表达的不一定是男方对女方的重视,但买断的很可能是小两口的幸福。
在西部一省会城市打工的陈源小两口2年前“逃礼”出来后,就没有回过农村老家,今年也没打算回去,确切地说是不敢回。快过年了,才23岁的陈源一点鞭炮也没买,“一听到鞭炮声就想家。”
陈源和妻子是一个县的,在打工时相恋。本是顺理成章的事,两家人只需成人之美就行了。但没想到陈源第一次去老丈人家,听到的不是祝福,而是“12万”。
陈源还有个弟弟,当时正在读大学,母亲长期低血压,靠药维持,一年到头不但攒不下钱,有时还要欠债。陈源的妻子是“二女户”,家庭几乎没有负担。小两口多次上门做老丈人的工作,但老丈人坚定认为,彩礼的多少是男方对女儿重不重视的体现,最低12万元,再少“丢不起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