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萍的饭卡被同寝的女同学拿去不还,平萍的零花钱也被抢去……但,平萍始终没有服用美沙酮。这让同寝的女同学更加愤怒。
夜里,在威逼利诱无果的情况下,同寝的4名女同学疯了一样把平萍摁在床上,用拖布把乱捅……平萍试图挣扎和喊叫,被同寝的同学捂住了嘴。她的眼泪染湿了床单……平萍说这样的如噩梦般的经历她有过三次。
事后记者了解到,警方给医院出具的一份证实材料提到,受害人报案时称这三次发生在3月10日至5月10日期间。
同寝不能容忍平萍这个“异类”,她们把平萍的衣服和被褥扔到阳台,驱赶她,辱骂她,殴打她……平萍在阳台上拼命地叫喊。甚至在学校的教室里,同寝也拿平萍恶作剧,平萍不敢吱声。
因为同寝拍下了她的裸照,并威胁她说:只要说出去,就会把裸照传到学校的大屏幕上去,传到网上去……
为了不让同学发现她胳膊上的烫伤,她用衣服把烧伤的疤痕用衣服掩盖起来。她本想和老师说出真相,但最终还是退缩了。

平萍听同寝的同学说,她们服用美沙酮也是从别人那学来的,她们用打骂逼迫别人乱服美沙酮也是从别人那学来的,至于别人是谁平萍始终不敢透露。
从今年3月到7月,平萍顶住了同寝室各种威逼利诱,始终没有乱服美沙酮,她也一直保守着自己受虐的秘密。
一打电话就在“洗衣服”家属疑心
“平萍怎么了,下午4点钟放学打电话,你说洗衣服;晚上9点钟打电话还在洗衣服,而且三天两头在洗衣服……这得多少衣服要洗啊!”一次在与平萍通完电话后,平萍姨的眉头紧缩,她和家人反复叨念着“孩子一定是被欺负了!”
平萍姨的猜测是对的,同寝室所有的脏衣服都由平萍来洗。平萍后来谈到这的时候总是不住地落泪。
可彼时,平萍姨和她的爸妈说这事的时候,平萍妈心疼地说:“孩子在家,我都不舍得让她干这些活!”可老实本分的平萍爸猛抽了几口烟后说:“孩子在外边,难免受点欺负,她自己会解决好的,都是十几岁一般大小的孩子,还能把咱家孩子欺负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