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今年上半年孕产妇死亡率比去年同期上升30%,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全面两孩政策放开后,部分高龄育龄女性集中赶末班车生二孩。
相比而言, 80后就从容得多。
从年龄看,80后在26岁至36岁,由于晚婚晚育的趋势,这个年龄阶段中相当一部分人还没有结婚,另有一部分人头胎孩子刚出生不久,一部分不愿意要二孩,即使愿意要的,也不像70后那么着急。
这就使得全面两孩政策的实施出现这样一种错位,部分拥有较强生育意愿的70后由于年龄问题怀不上或者出于顾虑放弃生二孩,年龄较轻的80后生育二孩的意愿又不那么强,简单说就是,想生的生不出,生得出的又不愿意生或者不着急生。这种错位最终将在全年新生儿数量上显示出来。
而从整体看,民众生育二孩的意愿并不强烈。根据全国妇联的最新调查,有53.3%的受访家庭不想生育第二个孩子,在城市,这一比例超过60%。
计生系统的转型挑战
全面两孩政策既是生育政策的历史性转折,也是计划生育系统的巨大挑战。这意味着计划生育工作旧有的人口观念、工作方法和工作内容都要进行大变革,需要真正从控制人口数量为主转向提供服务为主。
与转变工作内容相比,转变人口观念任务更加艰巨。
浙江省一家事业单位的计生办主任告诉第一财经,一般来说,基层的计生工作人员对全面两孩政策是欢迎的,因为工作难度大大降低,压力变小了。
“政策放开了,不需要再强制着不让人家生二孩了,我们轻松多了。”这位有十几年计生工作经历的主任说。
处在计生系统不同级别领导岗位的人士对于全面两孩政策的心情比较复杂。“我感觉到他们不大情愿,还是有拖延抵抗的心态。原因很简单,就是改革之后还有没有位子。”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计生内部人士说。
据第一财经调研,一方面由于习惯了过去管控人口的工作方式,对新的服务工作方式还需要进一步熟悉,另一方面由于旧有的“人口是负担”传统观念,在不少地方还存在对全面两孩政策的消极抗拒和拖延。
这具体表现在,国家层面目前的政策口径是鼓励按政策生育,也就是鼓励一对夫妻生育两个孩子,但在部分地方力度远远不够,反而设置种种障碍阻挠。一位读者向第一财经反映,山东一所高校,仅仅给生育二孩的女教师60天的产假,远远低于《山东省计划生育条例》规定的158天。
除此之外,过去独生子女政策下的计划生育考核体系依然未变,计生体系仍然按惯性运转,管理和控制意识浓厚,服务意识不足。广东某市的计生部门2016年仍然发文,要求在录用、聘用员工时必须查验计划生育情况证明,超生人员未处理或处理期未满五年的,不得录用、聘用。














